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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雪问我吃没吃过虹鳟鱼。
我仔仔细细地思考这个问题,把它当做值得深究的事情,反反复复从我的可怜巴巴的记忆中翻检,最终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回应。于是我很坦诚地摇头,装出无辜的样子,说道:没有啊!
换来了赤裸裸的鄙视。
然后我们就上路了。
回来的路上,由于前一天晚上看雷人电影《追影》看得太晚,我坐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睡梦中左耳忽然变得湿湿的,不用睁开眼睛,我就能猜到那是那只叫做“狗波”的萨摩耶的舌头。
朦胧间传来... -
首先要祝福他们。
早上收到短信,他们已经领了证,一切顺利。
一如我盼望与坚信的一样。
多年前他们在网络游戏中相识,然后女孩只身前往一个陌生的城市与男孩相会。
再然后男孩离开自己的家,随着女孩来到北京。
我把他们送我的喜糖包装拆开,翻检里面的巧克力。
无数的选择构造了我们漫长的人生。
我们总能给自己找到最完美的借口,那是每个人的天赋。
然后我们告诫自己我们是别无选择的。
其实在“别无选择”... -
流着泪看完了《缥缈录:豹魂》。
又想起了我的这次旅行。面对广阔的草原,我会闭上眼睛,感受风拂过我的头顶。
草原上的传说仅仅是一个开端,男人们留着血和泪水守卫自己的部落、姓氏以及荣耀。那并不是我的世界,可我愿意为这样的故事流下泪水。
我并不是一个有抱负的男人,经常地只想守着一块属于自己的小的幸福。
近来我总想着可以迅速成熟起来,迎着风雨挺起胸膛,接过仍然蜷缩在屋里读一本让我流泪的书。
看毕,我急迫地想找个什么人说一说。我翻开通讯录,在上面反复查找,忽然... -
近来消息闭塞。
看到木头的博客,才惊闻许老师被封杀的消息。
几个月前,边阿姨给我留了一篇读后感的作业。而我写了一篇叫做《请为他们呐喊》的文章。
我总是认为,许老师这样的人会是中国的希望。可惜,不长的时间后,许老师和他的公盟也被封杀。
中国总有一些人,握着侩子手的屠刀,想要将中国的希望,尚在蓓蕾中萌发的梦想,血淋淋地剔除。
其实,我早就料到这样的事情。逆着恶劣的风暴行舟,终会遇到风险。
我打开百度和谷歌,企图搜索我的偶像,我最敬佩的老师的姓名... -
icelone的飞机延误。
我发觉生命中总是充满了巧合。
7月18日,我出发前往西宁的那个周六,我离开北京,而他从科威特归来,在北京转机。
或许在几万米的高空,我们所乘坐的航班在同一个位面交错而过,而那时的我只是怔怔望着无垠的云海,或是浑浑沉睡。
而这一次,阿联酋的航班意外地满员,他被滞留北京。
我意外的无所事事,意外地上网打开MSN。
于是收到了久违的问候,也遇见了久违的人。
他并没有变得黝黑或是孱弱,科威特炎炎的烈日没有为他的...








